于是,洗手间来来往往的女生,就见平时假斯文真矜贵的白大少爷,四肢趴在洗手间外边,耳朵贴墙,嘴里还念念叨叨:
“还在不在哭了……”
“这破墙怎么这么厚。”
旁边池子洗拖把的大妈拍了拍他,“同学,你再跟个变态一样趴在这里,我是要报警的嘞,啊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嘞。”
白梁旭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挥舞着洗厕所的拖把赶走,真是狼狈不堪。
食堂用餐区,祝阙和刘虎彪两人弯腰撑在湛寻两边,祝阙笑得屁股抖来抖去,
“刚刚去厕所,看见老白那狗贼被一大妈拿着拖把赶,笑死我了。”
刘虎彪:“哈哈哈哈哈哈哈……拍没拍照片?”
祝阙一拍大腿:“哟!忘了!”
湛寻手肘搭在桌面,指背抵在嘴边,也难得笑抖了肩,无意间的视线远扫,下一瞬,脸色倏地严肃,刷一下站起,朝宋酌大步流星走去,
“谁欺负你了?”
“没有。”宋酌摇头,不过显然可信度不高,因为鼻尖都是红红的,声音也有点哑。
“白梁旭?”刚才白梁旭也去了洗手间,宋酌初来乍到,除了白梁旭跟他有仇,会找宋酌的茬,也没谁有胆。
湛寻低声骂了个脏字,面色狠戾,习惯性解开喉结下的扣子,再利落地扯开两袖的圆粒扣,整个人的乖顺再也伪装不下去,霎那间就走出了大段距离,要去找白梁旭。
宋酌反应过来,小跑赶上他,拉住他的手臂,说:
“不是他,不许打架。”不再伪装,硬挺着脊骨,秀长的白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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