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尽头,再右拐走上十米,找到了洗手间。
只是,门口墙边,靠着一人,侧面透着的那股斯文败类的劲儿,一看就是白梁旭,她加快脚步,径直略过。
“听说你当了湛寻的小保镖?”
身后传来问语,关于她,她顿住身,回头问他:
“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要谢谢你那个姓温的同桌咯。”白梁旭靠近,低头勾笑说。
原来是温采思,当时在遇见咖啡厅,她辞职时,确实和她说起过这件时,当时她还打趣说她这保镖是保护别人的安全。
才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冷成这样。她也并未觉得这事有什么好隐瞒的,淡淡点了点头,没怎么在意。
“她说起这事的时候,措辞可并不友好。”白梁旭说完后,一脸玩味欣赏她的表情,最后有点无趣,因为没在宋酌脸上看到该有的羞怒。
他又接着说:“托你同桌的福,噢对了,她还说自己是你邻居,现在啊……大概全校都知道了你是个孤苦伶仃的孤儿,湛家可怜你,就让你兼职当个保镖赚钱。”
在提及“孤儿”时,宋酌蝴蝶股般挺直优雅的脊背,有瞬间的脆弱易折感,单薄到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它碎成渣,喉咙里灵气的嗓音冷到极点,
“所以呢,你告诉我,为了什么?”
白梁旭指尾颤动,忽然的悔意袭卷,他撇开眼,不想去看一直想得到的结果,原本不着调的话,却变成了:“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有爹妈跟没爹妈差不……喂喂喂你别哭啊。”
他伸手,抓了个空,宋酌蹿身进了女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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