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车穿过夜幕,像两支利箭一样驶向港口。
后座上倚靠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扶着胸口隐隐发痛的地方,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旁边的中年白人男子皱眉,“今晚殷先生也会出现在晚宴上,记得好好向殷先生道歉。”
少年蔚蓝色的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摆摆手,透着有些不耐烦:“知道了,你已经说了四遍了。”
这满不在意的语气,让中年白人男子额头上青筋一跳:“听着!西蒙,你这次惹了大麻烦……”
“爸,”少年慢慢回过头来,打断他,“那个殷先生不就是一个华裔商人吗?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他听殷晏说殷家祖籍中国,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殷晏的爷爷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滞留在美国,他知道殷家的生意做得很大,但他们家也不算差吧?
中年白人男子鹰眸犀利,此刻却透着一丝警告,“西蒙,殷家明面上的生意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连克洛菲亚这样庞大的军火商都不敢和殷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