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
殷晏只惊讶了一会儿,就让史密斯接着打开剩下的画轴:“打开吧。”
史密斯将薄薄的画卷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一边,然后才慢慢展开了第二张画。
画中天水一色,月光似乎沉在河水里,少女侧坐在画舫舷边,侧颜清冷如花树堆雪,灵蛇髻上仅有一只白玉凤钗点缀,冰蓝色的齐胸襦裙,裙幅熠熠如月华流泻,外罩的白色镂花纱衣和烟纱长披帛,在夜风中翩飞摇曳。
少女遥望着远处岸边的灯火阑珊,剪水秋眸之中隐隐带着寂寥。
画卷依然没有印章和画者的署名,只是在右上角的空白处写下“蓁蓁”两个字,笔力透背,风骨清逸。
接下来的每一幅画都是同样的少女,然而服饰和发饰混乱,有时候是南宋,有时候是盛唐……甚至各个时期的衣裙随意地搭配在一起。
少女情态或是娇憨烂漫,或是高贵优雅,或是清华冷艳,或是俏皮狡黠……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可以说画画的人,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心血。
除了画卷外,铁皮箱子里还有一本泛黄的厚厚手札,上面密密麻麻的古文看起来像是篆文,字体尤为繁复,曲折,写法奇古。
殷晏对篆文没有研究,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他皱了一下眉,虽然也不知道这些画的来历,更不知道画中的少女是谁,只是殷家先辈用暗格把这些东西封存起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说不定这些画里尘封着什么秘密。
“先把这些收起来,等晚上哥回来了,再问问怎么处理。”
……
晚上七点,夜色已经降临,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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