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他黑着脸瞪着她,“我要换给你看?”
“不用了。”就算他是双性体质,尼普顿还是豆蔻年华有女孩子心性的少女的。
“午时三刻还有十分钟。”
“啊!!”尼普顿夺门而出,也不知道是怎么到这时候还保持优雅的,“要是我晚了,也是你死定了!”
看到门被关上,尤拉纳斯等了好几秒,用听觉确认附近都没了人,才松了口气。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心砰砰地跳个不停,一向光明磊落的他还没有过这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感觉。
脱下了衬衫,纤手探到背后费力地去拉蝴蝶结,却始终差了一些。
“嗯。”他闷哼了一声,才勉强地用两指拉到一角,扯了开来。
等真正地上好了药,他已经完全虚脱了,躺在床上歇息着。
看着那坨被拆解下来的绷带,尤拉纳斯脸上红得像是娇艳的石榴花,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的冰冷却根本没法降温。
“还好她没发现。”尤拉纳斯沉重地舒了一口气。
不敢让别人帮他换药,就是因为怕一向敏锐的尼普顿察觉。
今天早上他迟钝,一直没反应过来,直到跪在大殿上,伤口渗血,他按着的时候才意识到问题。
他受伤的时候,确实是自己包扎的,草乱不说,更是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