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所以和他的属下在做客。”
“那不就是当人质?”尤拉纳斯皱了皱眉,“地球人准许了?”
“他的属下偷袭你,还对公主意图不轨。就算我们要撕毁和平条约,与地球人开战,都有无数个理由了。雅雷史安终究是怕了你这个最强战斗力,以及公主今日的力量觉醒。你和公主可是这次和平真正的功臣。”
“那你留意一下他。安迪米奥王子也就大我们一岁,却能成为一个国家真正的领导人,必定不简单。”
——试想自己过了一年,能有能力将国家治理地井井有条?嗯,不可能。
“好。”尼普顿淡然应下,将餐盘拿了过来,便把药放在了他面前,“我走了以后立刻上药……你确定自己能行?”
她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尤拉纳斯已经不耐烦地要赶她走了,“你见过我什么不行?”
尼普顿瞥了瞥嘴,便走出了房门。尤拉纳斯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准备换药,刚刚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门突然被撞了开来。
“尤拉纳斯,你给自己包扎伤口,能在背后打结?”尼普顿靠着门,盯着他身前完整的纱布,虽然布满血痕,可是并没有看到打结。
刚刚她就一直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走出两步,想到他要上药的费力,才突然意识到那违和感的来源。
她当时闯进来的时候,尤拉纳斯是背对着自己坐在床上的,所以他瘦弱的腰背上那细小的蝴蝶结其实还算显眼,不过自己当时尴尬着急,又习惯了看到水手服后的蝴蝶结才没意识到问题。
现在她才想到,他这技能也太逆天了吧?才不自主地闯了回来要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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