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撤了几回谎才将这事圆了回去。
夏日尚书房炎热,其他的学生们都能脱则脱,露胳膊露腿,穿的甚少,而我却得裹上一层又一层的,能活脱脱热死,幸亏尚书房不用同住,每个人都有单独的寝间,否则我晚上也得同白天一样不得安生。
要说最惨,那还得是每个月那几天,又酸又痛,真是顶顶的难受。
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年并无人发现我是女儿身,终于我从尚书房回了陈府。二叔是翰林院侍读学士,我搁到翰林院可要比在尚书房快活的多。
晚饭在老太太院儿里吃的,今个全家都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言哥儿这眼可好点了?”二叔问我。
“谢二叔关心,没什么大碍了,估计一两天的就能回翰林院了。”就是这两天还有些膈得慌。
“那便好。”二叔点了点头,“今年的状元、榜眼、探花都来翰林院任职了。尤其是今年的状元郎,今儿见了,那可是一表人才,相貌可比言哥儿差不了多少。”
今年的新科状元郎裴宗杜,年方十八,比我大了一岁,因着一举拿下了新科状元,外面传的是沸沸扬扬,说是如何的有才华,又是个俊郎,一时间成了姑娘家第一想嫁的少年郎。
状元官职同我一样,都是翰林院修撰,朝廷从六品的官儿。可我同他官职一样,身份倒不大相同。人家裴宗杜可是正正经经寒窗苦读数十年考上的进士,而我跟走后门似的,一道圣旨给丢到了翰林院。
唉,可人裴宗杜还恰巧是我同僚,到时免不了被比对一番。
“确实,这裴宗杜也算是年少成名,笔试殿试都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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