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陈家弟弟小了太子七岁,又突然冒出我这个嫡子,皇上大抵也是想把他给提到宫里当太子伴读的。
做伴读我倒是不甚在意,我深谙这其中的道理:太子以后极有可能是将来的皇上,老师不能打他,但是又得教育他,所以只能训斥伴读来警醒太子,所以我也不用做的太好,适当出些纰漏让老师来训斥。
也不能太出头,风头盖过太子那是万万不可的。
既然做了太子伴读,我这女子之身便不能暴露了。
伴读旨意下来后,陈夫人抱着我哭,说我爹以前对他们两口子有救命之恩,本来接我做个嫡子让我隐瞒身份,也是想我能过上好日子的,可没想到皇上这么不放心陈家,让个九岁的娃娃去宫里,真真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陈夫人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我摸着她的头叫了一句母亲。
到江舟陈府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是真的好,也是他们给了我一个庇身之所。我机灵点,日子难是难点,也不是过不下去。从我入宫伴读开始,我的命运就同陈家紧紧连接在一起,太子登基,荣耀无限,斗争失败,全家株连。
陪着太子读了七年书,第八年皇上一道圣旨将我丢到了翰林院当了个从六品的修撰,这方才从尚书房里解脱。
总而言之,我这些年过得是当真不易,别的不论,我这女儿之身也是真的难藏。
头几年不晓得,女子同男子不一样,我还以为我同太子他们身体结构是一样的,偷摸的拉着太子问他那被衣服包裹住的两点有没有难受不适,后头才知道生理结构不同,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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