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谷粉子吃的好精细,这是锣过的吧?”
王盛柳一边装盐一边答话道:“是啊,这个包谷粉子我筛过后,又锣了一遍的。不这样弄,糠壳子太多了,吃起来满口钻。我们倒还好,主要是双双吃不惯。所以只能精细些了。”
陈秀听完,笑着附和两句不再多说啥了。自家这个幺妹,幺叔幺婶一向看的贵成,包谷粉子筛过再锣过算啥,记得去年幺妹过生时,幺叔还满到处去淘换大米,要做白米饭给幺妹庆生呢。要知道大米在柳溪村的很多人来说,就只是传说而已。
在现在这个时候的柳溪村,能像陆双双家这样的奢侈吃苞谷碜儿的人家儿估计为数不多。像陈秀他们家,那就是将苞谷磨成粉后,用粗筛子草草的筛一下就算了。别说锣了,筛第二遍都不会的。
王盛柳从大盐罐子里装了一碗盐递给陈秀:“老大家的,这些盐你拿去吃,不用还了。”
陈秀怪赶紧推辞道:“幺婶,这咋行。这我可是得还的,不然,我可是不好意思要的。”
王盛柳听了,嗔怪道:“有啥不好意思的?要说不好意思,那也该是我们。平时你幺叔他们都不在家,家里家外你帮了我多少忙。一罐盐还要你还的?快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