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泽易,只见他一双眼,正巧望着这一处,她怔了怔,“恢复得很好了。”
“那就好。”翁松月松了口气,“那……方家怎么说,你还得待着吗?”
知道妈妈担心自己,但……证都领了。
从夏抿抿唇:“妈,我和他领证了。”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音,翁松月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领证了?”
从夏应了一声,之后又看见,方泽易眉梢微微扬起,神色难明。
翁松月一个多月前听女儿说了自己暗恋方泽易的事,所以放她来了方家,当时本着她来了方家彻底断了心思也好的想法,可现在却得知女儿和醒来的方泽易……领证了。
“他,他答应你了?”
从夏闻言,一口气堵在心间,上不去,下不来。
她的行情很不好吗,为什么说的好像是她像方泽易求的婚一样。
方泽易掀开被子,撑起半边身子,饶有神色地听着这一通电话。
从夏干脆转身对着他,坐到了床边的小沙发上。
女儿如愿以偿,翁松月自然是开怀的,但她也有担心的地方。
“夏夏,他对你好不好?你要搞清楚,他是不是以为你救了他,才会和你……”
诸多担心通过电话源源不断涌入耳中。
从夏看了两眼方泽易,那远了电话捂住话筒。
“帮帮忙。”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的三个字,凑近他耳朵,“我妈的电话,说是你向我求的婚。”
方泽易没有动静,两秒后,他伸出手接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