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上温热的触感消失了。
接着是一道女声。
“夏夏,你听没听见妈妈说的?”
从夏神色紧张。
方泽易轻咳两声:“妈,我是方泽易。”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沙发上头,一片寂静。
从夏和翁松月都没想到,方泽易改口能改得这么快且顺溜。
从夏竖起了大拇指。
翁松月也反应过来了:“泽……泽易啊,我听夏夏说,你们领证了。”
“是的。”方泽易答道,“很抱歉因为最近还在恢复期不能来拜访,我想的是,三天后和夏夏回来一趟。”
翁松月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从夏窝在沙发上,整张脸爆红。
夏夏啊……
三天后,搞什么回门的习俗吗……
方泽易和翁松月又聊了很久,但她却已经没什么心思听了。
只听见最后他道:“请放心,是我向夏夏求的婚……”
电话挂断之后,从夏接过手机,对上他的视线,最终只能道一句:“谢谢,你演技挺好的。”不做演员真可惜。
“三天后,你是没有通告的,所以回去一趟?”
“好啊,但是你可以吗?”
“我可以。”方泽易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立在她眼前,身形高大,带着如山的逼迫气势。
“那就麻烦你和我去一趟吧。”
不管怎么说,让父母放心才是最重要的。
“去整理东西。”他脚尖一转,往衣帽间走去。
贵气矜然的男人坐在地毯上,慢慢地收拾着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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