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把钱包甩在裴牧远坐的那张桌子上,站着喝自己的热美式。她对这人说:“你现在可以叫个车。”
裴牧远趴在桌子上,白皙的脸颊泛红,眼睛里涌上疲惫,他的虚弱感是从祝贺念出38.8那个数字时开始的。他痴痴地把手机推到安屿的面前。
安屿急着送神,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他的手机:“密码。”
裴牧远缓慢地说出一串六位数字。
安屿对这个数字在解锁时的轨迹一点也不陌生,她快速找到叫车软件,又问:“地址。”
裴牧远说出一个她熟悉的地方。
她愣了一下,抬手晃了晃裴牧远的眼睛:“喂,烧糊涂了?”
这是裴牧远曾经跟她租住的那个小家,她真的不觉得裴牧远在分手好几年后仍会住在那里。
裴牧远挡开她的手,脸上露出既烦躁又自嘲的神色,说:“我一直没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