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面一顿猛咳。
待他平复下来,他把狗绳重新塞回安屿的手中:“要走,就把这个拖油瓶也带走。”
拖油瓶……OK。安屿牵着奥斯卡转身就走。
谁承想,才刚走了十米远,奥斯卡就挣扎着要回到裴牧远的身边。
最后是裴牧远走上前去,抓住安屿连带狗,一同塞进旁边的一家便利店。
“我要喝一口热的。”裴牧远接过安屿的包,把自己的钱包丢给她,将她推向收银台,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安屿带着万千的不情愿和复杂到纠缠不清的情绪立在收银小妹的面前,整整一分钟没说出话来。
裴牧远落座后,快速地检阅了一番安屿的包,令他心惊的是,里面出现一张幼儿园意向调查表。
屏气凝神,他怀揣着六岁那年,第一次参加速记比赛时的紧张心情,把这张意向表拿了出来。终于,在看到家长姓名写着安屿两个字的时候,脸颊的温度骤然下降。
他放下一颗心。还好,不是安静。
6.06 六
安屿买了热柠檬茶和冰美式,还有给奥斯卡的一根热狗。付款的时候打开裴牧远的钱包,里面没有半毛钱。
但钱包不是空无一物,有一张她和裴牧远的旧合照讽刺地嵌在里面,很是显眼。
这年头随身带现金的年轻人跟懂得磕CP的老年人一样稀有。而钱夹里放跟前任合照的行为和为渣男流眼泪的恋爱脑一样傻缺。
安屿细细地看了几秒钟照片上自己的脸,由衷地感叹,二十出头的自己还真是热情奔放,镜头前可以大大方方地亲男朋友的脸。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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