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还好端端的,怎么今日会病得这般严重?”
郎中瞄了齐延一眼,迟疑道:“依老夫看,令夫人出嫁前,便带着病在身上。今日却是卷土重来了,甚至比上次还要来得急些。”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继续道,“看脉象,虚弱无力,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大爷还是早些准备后事吧。”
齐延一听,仔细回想昨日拜堂的时候,温以菱行动间确实有些异常,只是后来两人交流甚少,便也没发现什么。
郎中既然已经宣布完病情,便打算回去了。
可里间的春杏听了这番话,却是眼前一黑,放下端了许久的脸盆,不敢相信地掀开床幔仔细瞧了瞧。
床上的温以菱气息微弱,确实是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模样。
春杏心中暗恨,要死便早死嘛,早一天死,也不会把她给连累了。
齐延想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