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延久病成医,一看便知道这是发了高热。神情并无波澜,只周叔扶他下床时,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周叔,等会去请个郎中吧。”
周叔大惊,忙问:“可是大爷有哪里不舒服?”
齐延并未说话,只指了指床上那人。
因为有床幔的存在,周叔也看不清里面的状态,只是得知并非齐延不舒服,便简单点了点头,表示知情。
他也并不着急,只按往常那般,先将齐延推到了常待的书房里,又去后罩房喊了温以菱的陪嫁丫鬟过来伺候,这才出去请郎中。
春杏昨夜回去后,心惊胆战了一夜,快天亮时才堪堪睡下。周叔过来叫她时,吓了一大跳,得知二小姐又生了病,她也不甚在意,慢悠悠地打理好自己后,才往新房这边赶来。
新房里现如今没有其他人,只床上躺了一位病恹恹的二小姐。
这副模样她是见惯了的,她站在床边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这个状况,倒像是二小姐落水后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样子。
春杏知晓齐家的人去请郎中了,而温以菱连脸上的妆容都未洗,此时全部糊成了一团,她便打算先去灶房烧盆热水过来。
待她回来时,郎中已经到了,正隔着床幔给床上的温以菱把脉。
春杏没有出声打搅,只端着脸盆在旁边等候。
一息后,郎中终于收手,里间的几人便转移到外间细谈。
齐延请郎中坐下后,才开口道:“不知内人的病情如何?”
郎中如实说道:“大爷,令夫人这病来得凶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齐延脸色诧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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