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往逻辑清晰的“疯子”可要比真疯子要可怕的多。
于是罗切斯特清了清嗓子,强行镇定下来,冷冰冰开口:“这里没有什么疯女人。”
艾希顿先生:“你说什么,明明就——”
罗切斯特嫌恶地打断了艾希顿先生的话:“如果你们按照你们的计划,就得彻底消灭证据,烧掉整个庄园,制造她‘死’的假象。我需要一具女性尸首,以及桑菲尔德庄园的重建费用由你们出。”
此话一出,登特上校顿时了然:罗切斯特是想借此摆脱自己发疯的妻子。
至于阁楼上的疯女人到底在哪里,是否真的存在,这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他们需要的确实只有一具尸体,以及罗切斯特主动公开陈年秘密:杀死英格拉姆小姐的,是他发疯的妻子。
“没问题。”
登特上校爽快地答应了罗切斯特的要求:“这一切由我来负责。”
坐在一边始终没有开口的玛丽·英格拉姆小姐突然插嘴:“我知道你正在与我的兄长商讨合伙在北方置办工厂的事项,先生,我可以代表他向你许诺在合同上让步。”
还有这种好事呢!
伯莎当即来了精神,罗切斯特越有钱,她就能越早拿到自己三万英镑的嫁妆。此时不薅羊毛更待何时?
于是伯莎再次开口:“那爱德华损失的名誉呢?名誉是无价的。”
登特上校:“……”
上校心想又不是他们逼罗切斯特娶的老婆,损失名誉严格来说也不是他们的责任啊。但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所以上校无可奈何地揉了揉额角:“我记得林恩家和罗切斯特家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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