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来往?”
亨利·林恩点头:“是的。”
登特上校:“什么产业?”
亨利·林恩:“算得上是银行投资吧,我们可以给罗切斯特先生降低几年内的利息。”
到这地步,艾希顿先生也不得不表率:“至于政策上的问题,还有文件什么的,我可以托关系代办。”
登特上校:“这样的补偿你觉得够吗,爱德华?”
伯莎:“我觉得——”
罗切斯特:“足矣。我并非贪财之人。”后半句话明晃晃是对还想占便宜的伯莎说的。
行吧。
薅了这么多好处也够了,伯莎心满意足。
不过与此同时,她也在心底打了个问号——若说英格拉姆小姐属于什么真理学会,那面前的四位杀人凶手,很明显也是同一个团体。
他们之间说了算的是登特上校。
“既然如此,”登特上校暗地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伯莎,“马普尔小姐认为这样可以了吗?”
“我还有个问题。”
“你请。”
“你在帮谁做事?”
她侧了侧头,直白地问出口。
而登特上校仅仅是回了伯莎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既没否认上头有人,也没正面给出答案。
反倒是艾希顿先生见事情讨论完毕,便小心翼翼地换上一副试探神情:“既然圣玛丽米德村距离伦敦很近,马普尔小姐,这件事结束之后,可否留给我太太一则你的住址?她对你的经历很感兴趣,想保持来往。”
说是他的太太想要保持来往,其实就是他想吧。伯莎挑眉:“我最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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