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们占尽道义,先生们、女士,这件事也着实越界了。”
其实伯莎已经不生气了,她的计划本来就是烧了庄园,而后自己假死脱身。只不过中间出了英格拉姆小姐中毒身亡的事情,好端端的计划暂且搁置。
如今兜兜转转又转了回来:登特上校他们想把杀人罪责推脱给伯莎,想要毁灭一切证据,最好的办法还是桑菲尔德庄园化为灰烬。
算计她的帐,姑且归咎到真理学会头上,这个仇她记下了。
但是!该薅羊毛时还是要薅羊毛,既然摊牌谈判,就别怪伯莎现场宰人啦。
“你们想要爱德华暴露自己隐藏了十年的秘密,”伯莎故作无所谓地开口,“可曾想过爱德华会损失多少?”
“这是自然。”
登特上校叹息一声:“罗切斯特家族受到的所有损失,一切由我们来承担。”
伯莎:“多少都承担?”
登特上校:“多少都承担。”
伯莎:“哪怕付出相当高昂的代价,足以许多个寻常家庭倾家荡产?”
登特上校:“现在我们有四个人,马普尔小姐,那就是四个家族,只要我们加起来能够支付的起——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尽管说出来。”
伯莎:“那……”
后面的话,被罗切斯特用眼神瞪了回去:差不多得了!
虽然罗切斯特怒火中烧,但听到伯莎越来越轻快的语气,就知道大事不好——让她狮子开口、漫天要价,恐怕四个家族也赔偿不起。
这女人虽然神智恢复清明,可从这几天的想法、行动上来看,疯劲却没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