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的薄汗。
唐枣双手接过碗,鼓起腮帮子朝着冒着热气的碗吹了口气,碗里是一个煮的流心的鸡蛋,白嫩嫩的蛋白像一薄纱白裙包裹着黄澄澄的蛋黄,一朵盛开的鸡蛋花。
另一个锅上蒸的是馒头。
唐奶奶整的这些馒头都是给唐爸爸准备的,他一个壮年男人吃的难免多些,怕是到时候路上赶路急,没地方吃饭,唐奶奶担心唐爸爸会饿着,一个母亲不管自己的儿子多大总是放心不下。
唐爷爷看着唐枣在这而可以看着灶里的火,就给唐奶奶打了声招呼,出门去给唐爸爸借牛。
唐爷爷走了一会,唐妈妈走进厨房,唐妈妈看见唐枣了,她冲着唐枣招了招手,“才起来,还没洗脸吧,你看你这头发扎的,现在都是一个大姑娘家家了,还不讲究。”唐妈妈抱怨着,但是自己却走到唐枣身边,给唐枣将胡乱扎起的头发编了个顺溜的麻花辫。
唐枣反过身去,抱住唐妈妈的腰,这是她的母亲,一个有血有肉的亲人,不是简简单单两三笔写出来的那个失去孩子遭受家庭聚变抑郁狂躁的疯女人。
唐妈妈搞不清楚自己女儿怎么突然抱住自己但是她很享受女儿对自己的依恋,唐妈妈摸了摸唐枣柔顺的长发,拍了拍女儿的背。
唐枣抱了一会儿将唐妈妈放开,唐妈妈这才去橱柜里拿出几个用橘子罐头瓶子装的辣酱,这是唐妈妈自己独有的手艺,连唐奶奶都会对这辣酱称赞一声。
辣酱的制作的材料不算贵,但是手段却是繁复,唐妈妈一年也就年关的时候才会弄上一坛子,小心的用土陶的坛子装好在用一层油布一层棉布细细的盖住坛子口用绳子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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