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枣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有点干涩的嘴唇,这也难怪唐爷爷执着于家里出个文化人,对于这个年头的人来说,吃商品粮的总是高村里的人一等,有哪些个没个口德的还会贬低一句:地里刨食的泥腿子。
可谁祖上没个地里刨食的?
唐奶奶正在给唐爸爸煮糖水鸡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一转头,唐奶奶就看见唐枣只穿着一件单衣就出来了,连忙赶唐枣去房里加衣裳。
唐枣看着在灶间烧火的唐爷爷穿着一件单衣却都热的流汗,唐枣无奈,有一种冷叫做你奶奶觉得你冷。
唐枣赖在这不肯走,又是撒娇又是耍赖,一会儿拉扯着唐奶奶的衣袖,一会儿抱着唐奶奶的腰撒娇。
唐奶奶无法只好叫她呆在着灶门口的火边,不要冷着了。
唐爷爷招手叫唐枣过来,将一个凳子平放在地上移到灶门口最温暖的那个地方,又撸了一把稻草垫在上面,这才让唐枣坐下。
唐枣坐下了从柴火堆里抽出来一根棉梗一端放在垫着的一块砖上一端放在地上,使劲用脚踩断,对折,将柴火放在灶里烧。
火舌舔舐着黑漆漆的锅底,锅里的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泡,香甜的白糖混着新鲜鸡蛋的味道直直的往唐枣鼻子里钻。
唐枣下意思的咽了口唾沫,糖水鸡蛋是专门为离家远行的人准备的,唐奶奶说,吃碗糖水鸡蛋,一路上平平安安。
唐奶奶看到唐枣已经坐好,没说话,将手里的锅铲搭在锅沿边,挪动着步子走到橱柜边,打开木头纱窗橱柜的门,从里面端出一碗已经放温了的粗瓷碗。
唐奶奶将碗递给唐枣,粗糙的手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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