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任真被离别的气氛感染和那男生一杯接一杯,最后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被舍友拽起来,一个宿舍互相搀扶着回去。
任真爬到床上,手机显示有一个未接来电。
稀客陆瑾的。
她晃晃悠悠地下床,跑到走廊回拨。
又是等到快结束那边才接:“喂,我是任真,嗝。”
她打了一个嗝。
陆瑾:“你喝醉了?”
任真:“嗯,今天高兴,有人和我、嗝、表白了。”
陆瑾:“这么高兴,你也喜欢他?”
任真:“No,我谁也不喜欢。”
陆瑾:“不喜欢高原,也不喜欢陆瑾,是吗?”
任真:“我不告诉你,嗝。”
陆瑾:“任真,你想我吗?”
任真:“不想,你都不想我,我为什么要想你啊。”
陆瑾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
任真:“嗝,我困了,不说了,古德奶特。”
她打着瞌睡上床,连被子都没盖好落枕就睡。
第二天,全班排练推迟两个小时。
下午排练结束的时候,任真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他在角落里叫任真,鸭舌帽压低,带着口罩。
呼唤声像是藏在海螺里的回音,带着专属于海边的潮湿与腥气。
若不是像极了记忆里的声音,任真不会靠近他。
待她走近,那人把她拉进小道,小道两旁栽着竹子,中间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曲折,鞋子踩在上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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