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蜡烛倔强在水雾之中燃烧着。
月光打在她湿漉漉睫毛和微微颤抖嘴唇上,她凝着那双深见底眸子,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道——
“陈,生日快乐。喜欢,从此以后,有,让做爱人,做亲人……”
像是过一个世纪,蜡烛燃尽之前,俯身抱住她。
拥抱松开后,给她一枚戒指,圈住她细长手指。
她没有听到回应,许是被月光或者瀑布吞没也一定。可是被用戒指圈住那一刻起,她知哪里来勇气,心里暗暗决定,无论未来是刀山火海都要陪走下去。
只是彼时岑没有想到,今后人生,她所有灾难,都来自陈。
岑消瘦以后,戒圈也大,她戴只能当项链挂着。
挂久,也忘为何自己依然下识保存着陈送给自己东西。
从那以后,她把项链束之高阁,再也没有碰过。
眼下……是陈用回忆唤起自己恻隐,再在别处金屋藏娇戏码?
真是可笑,无论如何情深切,言之凿凿,连该有掩藏也懒得掩藏。
那个和戴着情侣戒指女人,想必拥有与当下陈匹配上身份家世,过着貌合神离生活……
思绪飘出去越远,岑心就越是冷硬。
岑闭闭眼,睁开时,目光恢复清冷。
“如果知道,那么,请珍惜对最后一点理智与忍让。”
“理智、忍让。”
陈沉沉盯着她,重复着最后两个字。
觉得可笑,卑微想要弥补一切,在她眼里,依然是洪水猛兽一样存在。
“到底怎么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