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怎样都可以。陈，爸妈因死，能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岑闭着眼睛，缓缓说着，像是陈述着一件年代久远或者无关紧要事情，她心脏依然疼厉害，“做片刻受害者，可是，却永远和们生死相隔。”
“有一天从学校回来，跟说，学两个英文单词，一个是外公，一个是外婆。仰着头问，妈咪，为什么没有。”
眼泪从她颤动睫毛下流下来。
陈呼吸一滞，伸手就想要去擦拭，可是手快要贴近岑脸时，垂落下来。
“没有外公外婆，也没有爷爷奶奶。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岑睁开眼睛，冷冷看着陈，“只有。”
“陈，们在一起，才能永远远离那些肮脏可悲回忆。”
“陈，就当，永远没有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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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岑睡得很安稳。
她在似曾相识又完全陌生宅子里抱着儿子，睡到天亮。
陈离开后，没有人叨扰过们。整个宅子安静像是与世界隔绝开来。
第二天早晨，姚阿姨敲门，送来两人早餐与换洗衣服。
岑什么也没有收下，把喊醒以后，就要离开。
姚阿姨将两人送到门口，满脸舍得：“……和陈……”
“没有可能。姚阿姨。”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冲着她笑笑，“以后会带着孩子回来看。”
姚阿姨眼睛里最后一丝希冀光消失。她很想告诉岑昨晚陈守在她房门外一整个夜晚，可是话到嘴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阿婆要难过呀……下次来时候，给带妈咪做蛋挞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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