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与他隔两臂之远,同他笑道:“自然是可以。”
听到林安这样说,他立即便笑了,趁着不用操练的这个时间,又重新将她迎回来,将家中人寄给他的毛尖匀给林安一饼,林安连忙谢过。又同他在营帐中吹嘘了一会儿,林安才借机脱身去寻找宋敬亭。
……
第七章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由林安处所看,宋敬亭正是与落日相叠,出枪利落,衣玦翻飞,脸庞如玉,神色清冷,仿若从天而降的逍遥神仙。
林安眼睛轱辘转,计上心头,也不同他打招呼,拔出手中的剑便朝他刺过去。
宋敬亭虽一心练武,但凭林安,想偷袭他还是异想天开了两分。
他使了一招回马枪便将林安手中的剑击开,又不待她再次进攻,枪身便朝她打过去,带出一阵凌厉的风声。
林安不敢与他硬碰硬,侧身躲过,又直刺他下盘。
宋敬亭用脚将她的剑踩在脚下,林安剑被钳制后无法动弹,他使枪身在她的背上打了一下。饶是四分力气,也打得她腰背一麻,直说“饶命”“饶命”。
宋敬亭收了枪,收了脚,将剑还给她,嘲笑道:“如此不经打,战场上可要危险了。”
林安也不怕被他嘲笑,收了剑,揉着隐隐发疼的后背直说:“莫说我,那次方盘村捉贼人,那贼人不也是受了你一脚便晕了。”
她说了这句又觉得自个儿功夫也没那么差,又说:“我虽堪堪在你手下过了三招,但从前我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中高手。”
宋敬亭也不反驳她,只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