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好汉不提当年勇。”
林安:“……”
他想了想,又道:“今早似乎看到王慎真拦了你?”
“嗯。”林安也不否认,随着他的脚步往营帐走:“我师从武当山你应当知晓吧?”
“嗯。”
“我师傅正清道长同他家长辈有两分交情。”
如此,便也解释了这段时日王慎真的奇怪之处。
其实说来反而好笑,那王慎真虽每日打量她,却不搭话,还以为她林安会先看在王丞相的面上先巴结他,最后又看她实在没有要巴结他的意思,反而又倒过头来先同她搭话了。
不过她没同宋敬亭说这些,二人一路无语径直回营去了。
而自从那日那王慎真先同她讲话后,此后每一日必和她拱手作礼。
林安可算看出来了,那王丞相怕是只在信中说了和她交好却没说缘由,而那王慎真又对他爷爷有几分惧怕,所以一味听从爷爷的嘱咐,反倒不来过问她缘由了。
这样也好,她便与他有几分笑意,闲暇时同他谈谈诗句,也算在丞相府面前留了好印象。
只不过,王慎真与林安这样想,别人可不。
特别是当时同林安比武输了的两颗痣。
两颗痣先前输在林安手下,只恨恨将床榻让给了她,那声大哥却是由于丢脸没叫,林安本身也不甚在意这一声大哥,反正那两颗痣因此每次瞧见她都偏头躲掉,她倒也乐得轻松。
然而由于王慎真同她交好了,两颗痣心中憋屈不已,十二个时辰中反倒有两个时辰都在想着这事儿,又惶惶不安,害怕林安给他寻衅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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