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渗入她的双腿,酸麻交织如刺,一针一针扎入骨子里。
“奴婢参见陛下。”她极力克制心中的恐惧,可说出来的话还带着颤儿。
那一夜他面颊染血,眼中满是狠意,扼着她的下巴,似要将她挫骨扬灰,此刻她想起,依然心有余悸。
“陛下,此女如何处置?”常幸赶到李浥尘身后,询问道。
李浥尘觑着脚下的人儿,幽深的眼中波云诡谲,就是这个女人,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若今后她落在他手上,他定要让她尝尝万劫不复,生不如死的滋味,然再见她,心腹却告诉他,她忘了他,她忘了与他相关的所有事。
她的眼如三年前那般纯净,没有一丝瑕质,她满脸无辜,看他的眼神犹如看到了一只野兽,一个彻彻底底的加害者。这三年他历尽千辛,血海谋生,而她却忘掉了一切,依然做她的无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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