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眼儿里挤出来的“查到了”三个字。
奚帝便将人扯着脖子这么抓到耳边,拇指摩搓着中官的动脉。
他身边的人,三日一小换,五日一大换,唯独这鹤子还用的顺手,却也是这般待遇。
鹤子不敢停留,也不必压声线,几乎是气若游丝地附在奚帝耳朵边上:“君上所料不错,玄镜十八司果然有动静,算算时辰也快到陈仓了。”
奚帝的心情刹时变好,那人果然没有骗他。
放开鹤子,奚帝心情颇好,转回到裴南城身边。
“裴相恐怕还不知道,就算朕不出手,四大仙门也已经派了玄镜司去收尾。此事,已成定局。”
裴南城略一晃神,僵硬的身子摇了摇,待稳下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一份疲态:“君上就不怕乱世之中,为他人做了嫁衣?”
“仙门既然敢派出玄镜司,自然就有应对之策,何须你我担心”,奚帝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扶着裴南城起身,逼迫他对视道:“更何况,裴相不还有位荣登清凉殿的孙儿嘛?”
裴南城呼吸一滞,将胸腔中激涌的怒气一点点按下,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此子早已逐出我裴家”来。
奚帝就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也不跟他计较,挥挥手落上这老臣的肩膀。
“别急,等用得着了,就是你孙子。”
裴相气结,恨不得大骂一句“你就是我孙子”,奚帝已经一甩袖子往后宫去了。
残暴,弑杀,冷情,好色,嗜酒。
作为仁德之君的反面,他一样也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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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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