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整个城里已经恢复了些人气。
阮清静静地立在官邸屋檐一角,没去打破这些凡人的片刻安宁。
听前来应援的万剑宗外门弟子说,这陈仓城藩镇不知领了什么军令,节度使带兵北上后没了踪影;如今连个采访使也卷了钱财跑路。
这还建个屁的城,就是打算不管这些人了。
阮清越想火气越大,恨不得现在就去片了狗皇帝。
没等她反应过来,脑袋上便按下一只手掌,掌心不似正常的体温,反而有丝凉意。
然后那骨节分明的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两下,道:“别瞎想。”
阮清疯狂晃着脑袋,想把那手摇下去。
裴逸脸色还是苍白,却还有心情欣赏她这幅疯癫模样,取笑道:“美人儿这么喜欢摸头,跟我说一声便是。何必自己......”
啧,这哪能忍。
于是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下肆意妄为的手,嫌弃道:“太冰了,你又不是什么冰清玉润的高冷人设,凹这个干嘛?”
裴逸习惯了阮清嘴里时不时冒出的新鲜词,大致理解她这嫌弃里带点关心的意思,忍不住弯了唇角。
“蝉时雨消耗过大罢了,不碍事。”
阮清一撇嘴,示意裴逸并排坐在房檐上,一手便随意搭在他后背上,催动起了灵气。
灭火是她安排给裴逸的,如今成了个病美人,她可不得负责到底。
这样想着,阮清便将什么蚕丝天金乌丸虎节鞭都用灵力逼进了裴逸奇经八脉中。
裴逸本就对她没设防,正乐着呢,就感觉到了虎节鞭的威力。
脸色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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