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卧在最好的一块阳光下,在迎枕上嚓嚓地打磨爪子。思及此,她就也生出一点玩心,再不耐烦处理庶务了。
“也罢,庶务哪里有头来。去抱仪哥儿来吧,我瞧着外头风向正适合放纸鸢去。”几天未见她浑身带着奶香味的、软乎乎的小仪哥儿,邬氏也等不及想要与他亲香亲香了。
“诶!”碧桃笑着应了,去领仪哥儿来。
“娘,娘,看纸鸢!”裹得严实的仪哥儿扑到邬氏怀里,嚷着要她抱,又指了天上的纸鸢说,“这个是娘,那个就是,是,仪哥儿!”
他未及三岁,正是惹人爱的年纪,又生得虎头虎脑,一双眼睛像极了母亲,任谁见了都要心生欢喜,赞一句玉雪可爱。
“我们仪哥儿真是聪明。”邬氏笑着与他碰碰额头。那纸鸢上染的银朱色,可不是与她的衣裳颜色一模一样吗?
母子两个在亭中玩闹,真是好一番其乐融融。邬氏的奶娘苏嬷嬷此时却接到小丫鬟通禀,皱眉附在她耳边道:“太太,平州那位已到了垂花门外了,可要去见她一见么?”
邬氏嘴角不禁撇下去,又顾忌着身边人多眼杂,很快端起来。她慢慢地放下了仪哥儿,令玉桃看这些,这才逐个过问起那位的事来。
“是三姐儿到了?那自然要见的,先引她去花厅坐罢。教奶娘看好了仪哥儿,玉桃也跟着些,莫教他摔了碰了的;再则他咳嗽才好,不宜吹风太久,再玩一会子便抱他回去罢。”
将一切事无巨细地嘱咐过一遍,邬氏这才挪步,带着身后婢子仆妇一路往花厅去。
她仍是那副眉眼含笑的样子,却不知为何,总显得哪处僵硬。倘此时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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