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玄关一路往厅里走去。
陶冬来悬空时一惊,她已经回过神来,颤着嗓音:“齐燃,你别乱来!”
“哦?”齐燃尾调像带了钩,让人蠢蠢欲动。“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陶冬来闻言,脸颊发烫。
“不是。”她否认。
“什么不是?”
不是这个问题!
而是他们的关系。
齐燃没功夫等她作声,即使说出来,也肯定是他不想听的话。
他抱着人快步回房,再把她抵在床上。
陶冬来虚虚推他,“你别!”
齐燃问:“不喜欢?”
“怎么可能喜欢。”
“我的匹诺曹,你又说谎了,明明喜欢。”齐燃勾起她的下巴,提醒一句,“作为惩罚,今晚可以放声哭,我喜欢你的哭声。”
“齐燃,你混蛋!”
“你的混蛋正对你做混蛋的事。”
齐燃亲吻她,温柔说:“欢迎享用。”
此时此刻,窗外月色轻盈,伴着星辰闪耀。
晚风拂来归去,吹起厚重的窗帘,扇起一层层波浪。
月落日升。
次日上午,日光已至明艳,从窗外散漫地落入室内,镀上明亮的光线。
陶冬来睁了睁眼,神志回笼,顿时觉得浑身酸痛,有气无力,昨晚的战况有点惨烈,嗓子都哭哑了。
这时候齐燃那个狗男人已经不在。
她往柜台上摸手机,一看时间,快十点了,往常这个时候路姐早在她家。她也不瘫了,爬起身穿衣,再去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