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镜子映出她的样子,她凑近去打量,落在颈侧的吻痕像烙印一样,没几天都消不下去。
她回房又换了件高领衣衫,扣子系到最上一颗,堪堪遮住项颈上的吻痕,她怕路姐看出来。
陶冬来走到楼下,路姐正坐在沙发帮她织围巾。
她端起早餐坐过去。
路姐瞟她一眼,“早上我来的时候见到齐燃。”
陶冬来吓得手抖,茶杯里的水溅出两三滴。
路姐目光滑落到她扣得密实的领口,鼻子里哼了一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跟我说什么都没做,老实交代。”
陶冬来如实相告:“做了。”
“我说你两个……”路姐一脸复杂,“玩的什么新鲜花样?”
陶冬来尴尬,“昨晚是有点情不自禁。”
“然后一时失控?”路姐若有所思的总结。
陶冬来一听她这话,面红耳赤。
路姐想起早上开门见到齐燃在陶冬来家里时,不由惊讶。
只听齐燃温文有礼道:“你是冬来的经纪人陆玲吧,正式见面,我是齐燃。”
“你好,齐先生。”路姐停在几步外打招呼。
“我煮了点早餐,冬来醒来叫她吃。”齐燃吩咐她。
路姐内心一阵诡异,说好高冷傲慢的贵少爷架子呢,这么平易近人,温柔体贴的吗?以前陶冬来虽会提起齐燃,但不会说到细致,她最为熟知的也就是他跟甄晴的事。
齐燃拉开门,又回头说:“这几天冬来大概不想见到我,改天我再来,麻烦你照顾好她。”
现在再想到齐燃说的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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