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方如海休沐三天没再回宫里,一则是宫里人多眼杂,行事有多不便,二则是李昭儿临近大婚,于情于理他都该陪在身边。
对李昭儿他是有亏欠的,她娘亲对他有恩,死前将女儿托付给他,是希望他能好好照顾她。可他心黑血冷,最终还是把她变成了手中棋子。
凭着最后点良知给她争了个平妻之位,日后应当能少受苦吧。
他忍不住叹息,习惯性的抚摸玉扳指。呆坐了会儿,便熄了灯合眼睡去。
第二天就是李昭儿出嫁的日子了,方如海难得和颜悦色的对她交代了番体己话。李昭儿乾红销金大袖,团霞花帔,素光银带,娇媚动人。
她泪光涟涟的望着他,“干爹,昭儿舍不得您.....”
她看得出方如海和江家关系差,她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方如海拍拍她手,“好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亘古不变。你在江家若受了委屈只管来告诉咱家,咱家替你出气。”
李昭儿乖巧点头,带着哭腔:“干爹,您可不能忘了昭儿啊,一定要常来看看昭儿.....”
方如海嗯了声,眼见吉时快到,便准备出去了。
“干爹,你的香囊掉了。”
他连忙捡起来拍干净,小心谨慎的重新挂好。李昭儿见状有点好奇,问:“干爹,这是谁送的啊?怎么您如此爱惜的样子。”
方如海轻咳两声,支吾道:“是西院的楼姑娘送的,行了,干爹得走了。”
李昭儿傻眼了,她干爹这是害羞了吗?为了这么个破香囊?就为了那个心狠手辣、险些把自己掐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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