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还真要当自己干娘?不行!
她心生妒火,脱口道:“干爹,您可不能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她早在外边儿有了男人!”
方如海脚步顿住了,李昭儿暗道自己又闯祸了,可如今话都出口了,覆水难收啊。
她双手交握,硬着头皮看着他回身。
那双狭眸里的温情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冷冰冰的注视她。
“真的,她、她院子里还藏着别的男人的衣裳呢,还有各种定情信物。不信您派人去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方如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周身散发的气势阴沉的迫人,门被他甩的震天响,李昭儿缩的像个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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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清莞醒来时头刺痛不已,眼前漆黑一片,她动了动身子便听到清脆的碰撞声。
手脚被拴住了.....
浑身又痛又麻,她这是被人用刑了吗?那么她会在哪儿,慎刑司?
只一会儿她便否决掉了这个猜想,她回想起最后的记忆,是她被芜绿骗到屋里迷晕了。
“啊....咳咳!”
喉咙干涩不已。好渴啊。
既然要审问她,怎么着也得给她喂点儿水吧,她要是哑了瘫了他们能问出个甚么啊。
像是听到了她的腹诽,还真有人往这儿走来。开锁的啪嗒声,铁门被缓缓打开的吱呀声。
听声辨位,那人不偏不倚的走向她,三步外停住。
“楼姑娘醒了。”
声线阴柔,是个太监错不了了。
“咳咳。”楼清莞干咳。
那人快步挪动,哗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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