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年轻嘛。”元月晚的大舅母也附和笑道。
显然这一桌的人,都主张万事和为贵,没一个人肯为她白云霏多说一句的,她便堵了气,这之后也没怎么再动筷子,只抱了那壶酒,一个劲地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是千杯不醉呢。
于是,这一晚的宴席散后,白云霏光荣地步了她三叔的后路,被人给架了回去。
元月晚母女几人依旧住了白夫人年轻时的闺房,元月修跟江衡之好得跟亲兄弟似的,自然是又住到他那边去了,且不用管。
夜深人静之时,只听得见虫鸣蛙叫,元月晚的房里依旧亮着灯,影子被拉得修长,映在了窗户上。
“小姐,该歇啦。”竹心只着小衣,坐在守夜的榻上,劝她的小姐道,“再熬下去,明早眼睛就该难受了。”
元月晚却依旧坐于灯下,十指灵活,挑着五彩丝线,连回头的功夫都没有,就说道:“不妨事,再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先睡吧。”
竹心看了眼身边早已轻微打着鼾的木兰,无奈叹了口气。
第二日就是端午,因昨晚熬夜,元月晚今日便起得晚了些。尚在洗漱,她就闻见淡淡的熏艾香味。及至出门时,门边都已经挂好了艾叶与菖蒲,墙角还有小丫头在洒雄黄粉。
去给外祖母请安的路上,元月晚碰着同去请安的江衡之与元月修。她便大摇大摆对她弟弟说道:“手伸出来。”
往常她说这句话,元月修就知道,一顿打是跑不了的,唯独今天,他能笑呵呵地听话伸手。
元月晚往他胳膊上系了条五彩丝线编的绳子,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惹得元月修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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