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道:“我是男孩子哎男孩子,姐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不是阿柔是你弟弟阿修啊?”
元月晚照了他的胳膊就打了下去:“叫你戴你就戴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元月修皱了脸,向一旁的江衡之抱怨道:“你瞧,我说的不假吧,她可不就是个凶悍的?”
“嘿,你这小子?”元月晚再度扬手,作势要打他。
这次元月修学机灵了,早一溜烟跑远了,跑一半还不忘回头冲她扮了个鬼脸略略略。
“信不信我给你舌头割下来啊?”元月晚气不打一处来。
元月英活动了下手腕,对元月晚飞了个眼神:“我帮你去割。”说着就跑开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前头咋咋呼呼。
“好啦,一大清早的,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江衡之爽朗地笑,“走吧,可别迟了给老夫人请安。”
“慢着。”元月晚看着他笑,又从袖中掏出了一条五彩丝线绳来,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你的。”
江衡之脸上的笑容一顿:“晚妹妹,”他颇有点难开口,“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不用再系这个了吧。”
“啰嗦什么,我给你系上。”元月晚不由分说,就将那条五彩绳系到了江衡之的腕上,也十分用心地,打了个漂亮蝴蝶结。
江衡之举起了手,看着腕上的那条五彩绳,哭笑不得:“这可真是……”
“啧啧啧,晚姐姐原来还有这手艺呢,我还以为,姐姐只喜欢挽弓射箭呢。”
第19章
真是冤家路窄。元月晚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回头去看来的人。她算是明白了,他陈炼就是个长舌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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