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小丫头惊呼出声:“小姐,那边的人好像是定北侯!”
闻言,秦沅脚步一顿,像有一块大石重重砸在心上,心脏不可抑制的抽痛,脚下也跟着发软,她站直了身子缓慢将视线移向灵儿指的方向。
只见,男人一如既往地身着一身玄色衣衫,腰间悬着一块精致的白玉,头发高高束起,整齐利落,五官深邃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眉宇之间透着清冷淡漠,周身气质浑然天成,望而生畏。
好似天大的事情都难以勾起他的兴致,即使如今他已是而立之年,也与她印象中那个惊才绝艳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般无二。
秦沅神情有一瞬间恍惚,从前那个豁出性命跟人比赛,只为赢得她一句喜欢的少年终是一去不返。
她永远都忘不了,当初在天牢听见他被赐婚的消息时,自己是何种绝望,更忘不了,一腔热忱付之一炬的滋味。
秦沅目光黯然,死死盯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倏然间,谢宴转头,秦沅似受惊了一般,下意识转身藏进假山后,半晌才反应过来,如今她早已不是秦家嫡女,而是孟家二小姐孟怜,她又何须躲躲藏藏。
谢宴不经意间远远瞥见假山处的一抹红,目光瞬间顿住,平淡如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身影举动,像极了某个人。
但他知道,那不是她,她最是不喜这般艳丽的颜色,也是绝对不会穿这等大红色的衣服的。
挣扎一番后,谢宴还是忍不住问了引路的小厮:“那是何人?”
那小厮先是一愣,不是说定北侯从来不都不喜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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