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宴准备披帛,自十二岁那年起年年如此,就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约定。
刚一打开门秦沅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凉意,与她如今的心凉一般无二,她下意识抿了抿衣袖。
灵儿瞥见秦沅动作:“小姐,咱们去假山处吧,那边背风,小姐身子还未好,不能长时间吹冷风。”
秦沅点头,跟着灵儿往假山方向走。路上一个人都未曾遇见,秦沅不解,偌大的太傅府下人竟如此少吗?
“灵儿,府上住着多少人?除了上午来的那位,可还有兄弟姐妹?”
“回小姐的话,府中只有小姐和小大姐两位小姐。”
“老爷住在醒竹苑,东边的牡丹苑是夫人在住,牡丹苑旁边的雅思阁住的是大小姐,北边就是小姐的君澜阁,剩下西边就是就是下人房了,府上大概有近两百个下人。”
“近两百个下人,那为何今日一路上一个人都未见?”
灵儿想了想,答道:“许是今日老爷宴请定北侯,人都在前厅和厨房忙活。”
闻言,秦沅脚步一顿,瞬间回想起死前那狱卒说的,定国大将军已封了定北侯,嘴角划过淡淡的讽刺,那今日来的岂不是谢宴。
见秦沅发愣,灵儿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秦沅缓过神来,掩去目光中的冷意,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这孟太傅竟能与谢宴走的如此近?
谢宴是当今陛下的亲侄子,身份特殊,从来不会接受朝中大臣的任何邀约,更别提家中赴宴了。
如今到底是他转了性子,还是她上辈子从未看清过他。
正想着,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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