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并温柔声音告诉我以后不许再让这个人进门。
阿远没告诉我原因,但是后来,我知道了。
因为,就是那人戴着白色手套把我拖到手术台上,活生生地剜去了心。
我惨白着面庞看着那位关先生。
那位关先生依旧如初见那般温和地笑着,他的身旁站着西装革履的其他人。
那些人,说着是我听不懂的他国语言。
手术台旁,摆着许多的机器,围绕许许多多穿着白大褂的人。
他们执着冰凉的手术刀柄,生生地插入我的胸膛,一点点地切开,取出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那双双手,染满了很多血,指缝里都藏着粘稠腥红的液体。
我像被解剖后的鱼,躺在手术台上,白色的裙摆上滴着温热的血。
我睁着空洞的眼眸,看着摘下我心脏的那个人将我的心脏泡在有液体的透明玻璃器皿里,然后端着它给了那位关先生。
那位关先生看了我一眼,下颚轻点,然后就和他身旁站着西装革履的那些人就离开了。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揪着我的头发,从手术台上把我拖下。
揪扯的头皮发麻,那个人拖曳着我一路到了后山。
我却麻木着张惨白的脸,看着腿间流淌一路的红色液体。
那个人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曳到了后山深处的某棵树下。
那棵树,树冠偌大,枝丫茂密,繁盛的样子。
似是害怕我不死,那人拿着绳子在我脖子上缠绕一圈又一圈,然后狠狠用力地勒紧。
我斜斜地低垂着头颅,惨白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