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生活着。
阿远喜欢猫,在家里养了只灰猫。
那只猫,总是在春秋季掉毛,夏冬天里咬烂我新买的拖鞋。
我每次和阿远生气,说要扔了猫。
阿远总是护着他的猫,假装生气地骂着猫,同意我的说法,可一见我不那么生气了,他就笑嘻嘻地亲亲我的眉眼,指着猫哄着我说,如果下次猫再咬烂东西,就把它煮了。
可那只卧在沙发上的肥猫只懒懒地掀起眼皮,细细喵呜一声朝我撒娇。
我撇撇嘴,不说话。
那片西城里,我再也没遇见那位学长,也没听说过他的任何消息,像是真正的断了联系。
之后不久,我怀了孕,阿远高兴坏了,明明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仍然孩子气的样子。
他抱着我转圈圈,我生气地要打他,他笑弯眼眸任由我打。
我怀孕的时候,阿远都是高兴的样子,只有那一次,他生气的样子吓住了我。
他生气,是因为那人来。
那人是我从未见过的人,他是阿远的舅舅。
那天,阿远不在家,那人一个人来,手里拎着许多孕用的礼品站在门外。
他说他姓关,是阿远的舅舅,然后又絮絮叨叨地说着许多阿远的事情,我才开门让他进来。
那位关先生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也不多话,只是三言两语地问着阿远近况,问着我肚子里的孩子。
没坐多久,阿远回来了,我起身去迎他,但只看见阿远见到那位关先生就变了脸色,很是生气地把他撵出门外。
重重关上门之后,阿远看着吓白脸色的我,伸手将我抱紧在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