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脓,参杂着污血。
那段记忆,我一直忘记的,不敢去想的记忆,兼怀了很多人的秘密。
我的,阿远的,其他人的。
想一想,连回忆都带着血腥。
我阖上眼,液体从脸颊滑落。
溅在心尖,晕染开,默默地,无声地。
我扯动苍白干裂的唇瓣,嘶哑着声音,“你不是在找我之前吗?我告诉你。”
“那片后山上,藏有你要的秘密。”
“当年,所有人的秘密。”
☆、Third.
后山。
高大的乔木向阳生长,常年遮挡阳光。
茫茫雾气笼罩下,环境潮湿阴冷,路径泥泞难行。
明亮的手电筒灯光散射在雾气里,东南角的后山亮如昼。
那里,有警察牵着狗,慢慢行在灌丛里,时不时用电棍扫一下周围灌木丛,发现是否存在异样。
偌大后山,绵延百里,却无人敢向深处走去。
人皆知,这片后山,藏着许多人的秘密。
因为每棵树上,都曾吊死过一个被剜了心的女人。
多少棵生长的树,多少颗被剜去的心。
搜寻几个小时的警队返回,每个警员都配备武器,全副武装。
每个人都手持电棍,牵着条警犬。
“队长,并未发现其他情况。”
听着队员的回报,棠鹤生深深地皱着眉,望着那片后山,目若寒潭。
他手一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