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八年前,没有任何记录,甚至一笔消费账单也没有。直到五年前,你工作了才开始又有记录了。”
像是被谁刻意抹去般。
人间蒸发般,消失了三年后又再次出现。
棠鹤生松开了手指,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沓纸。
“八年前,你最后一笔消费记录是在医院,妇产科做孕检。”
“孕检结果,你已有了三个星期的妊娠期。”
棠鹤生将一沓纸重重甩在桌面上,“那之后,你去了哪?”
我看见,那纸上的日期,八年前,十月末。
我阖上了眼。
脑袋里仍旧一片空白。
可是,莫名地在害怕。
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不敢深想,害怕会发掘出什么。
害怕医院,害怕见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
突然,害怕起丢失的那段记忆。
手指落在纸上打印出的黑白图片。
细细描摹出图片里的胚胎形状。
小小的胚胎,孩子的雏形。
孩子。
我机械地眨着眼,眼眶里有液体滚落。
记忆深处里,依稀零碎的场景。
阿远高兴地抱着我,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孩子。
液体砸在纸页上,晕染一团。
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曾经的,我和阿远的,孩子。
平整的纸张被攥出褶皱,像难以平合的旧伤疤。
那段被刻意藏在记忆深处的,带着痛楚回忆的过去,被人发现,像将要愈合的伤口,慢慢地被人撕裂开。
分卷阅读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