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扣在哪里了。
好多次不都是那样的吗?
阿远现在一定在哪里急着等我去带他回家。
还有那只大肥猫,那么久不吃饭,一定饿了。
所以,只要沿着路,找一找,找一找,找找就能找到阿远了。
阿远会在等着。
在哪里等着我去找他。
遇到人,我压低帽沿,却不敢低头,害怕错过阿远。
阿远,阿远。
直到找急了,顶着湿重的雨雾,我瘸瘸拐拐地小跑。
脚踝的疼钻入心。
而心口沉甸甸地,像是被人死死抓住心脏,想要将它完整扯出。
脑袋一直突突地泛着疼。
阿远,阿远。
“嘀---”
迎面忽来一辆汽车,鸣着笛。
明锐刺目的车灯恍花了眼。
我捂了眼。
汽车鸣笛,却也不停。
车灯照得我眼前白茫茫。
脑袋又开始发空。
耳畔忽然嘈杂,不久又安静下来。
我麻木地只发现自己躺在地上,静静地,悄无声息地,像死了一样。
梦。
我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梦里有我,还有我的阿远。
猫在窝里犯懒,蜷曲着身体,轻轻重重地甩着猫尾。
“你说,为什么要咬拖鞋?”
我一手提着猫,一手抓着只拖鞋。
灰猫慵懒地睁眸,幽碧的瞳眸,眼底湛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