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人递来一把黑色的折伞。
我捂起流泪的眼。
“那天雨里,是你递给我的伞?”
“你叫,关隘。”
“阿远的舅舅。”
喑哑破碎的音,苍老而难听。
笑容那么一瞬固结眼尾,关先生云淡风清地笑笑。
看着我从地上爬起,他缓缓收回手。
“你记起了。”
敏锐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弓着身。
想要往前想着,想要回忆更多,可脑子里依旧是空荡荡的白。
“记得什么?”我问关先生。
关先生沉默着,不说话。
散下头发,我戴上帽子,遮着半张脸。
我扶着墙,光着脚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我记得,阿远以前告诉我,他说他不喜欢你,要我离你远一点。”
“所以关先生,以后家里请你不要再来了。”
身后,关先生立在废墟里,黑衣黑裤。
他斜着双狭长眼眸,看着我离开。
一路上,我走走歇歇。
路面潮湿,脚底早已污黑。
我向着阿远经常去的几个地方走着,想着能遇见阿远。
阿远喜欢遛他的猫,而遛猫的地方简单地就那么几个。
阿远像是故意地,每次他出去遛猫,都不告诉我,一定要我出门去找。
可我一找就能找到。
家里没有阿远。
大火的时候,估计阿远出门遛猫了。
这么久不回家,那个坏脾气又好玩的男人,肯定是玩的时候跟人吵架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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