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好。你大可让殿下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崔家只为天子臣,司其职,没有别的心思。”
两人并肩行了一段路,及至人声渐低处,兰豫这才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殿下若是不放心,今日来的就不是我了。殿下不知内情,所以才让我送来,你自己有主意,我也不多说什么。做纯臣有纯臣的好处,太子仁厚,不过难保杨家会有什么手段,譬如昨夜。殿下也算是让我提点你两句,自己小心,别被人当刀子用了。”
崔浔知道他的意思,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算是应承了这番话。
“对了,你那位同乡如何了?打听到夫家了么?”
兰豫转了话题,拿同乡两个字来揶揄。
崔浔眉间一扫阴霾,嘴角笑意压制不住,颇有些得意道:“你这回可是说错了,她没有嫁人,那时候是因故离乡。”
兰豫偏头看他:“所以你那时回去蜀中,是有人传错了话。啧,如今可得意了,不过别怪我扫你兴致。没有许配人家又如何?她肯与你重修旧好了么?你能成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么?崔逐舟,高兴得早了些吧。”
不如何,不肯,未必。
若非还有求于兰豫,只怕早已一棍子落下,让他尽说些扫兴的话。
“你倒是说到点子上了。”崔浔顺着往下说,“我记得永昌公主和你闹脾气,总过不了三日,特意前来请教兰大人。”
他特意顿下脚步,朝着兰豫拱手,一副静候指教的模样。
兰豫跟着停下:“苕苕与我,同你的情形怕是不大一样吧。”念及发妻小字,他神情一时温柔下来,“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事事哄着顺着,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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