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反倒有些军中拼杀的意思来。
盛夏酷热,血迹引来成群苍蝇。崔浔挥手赶开几只,心里约莫有了数,朝巷外走去。
不过一个转身,便见巷口站着个人,手捧锦盒,正等着他忙完事。
崔浔朝那头点点头,又吩咐手下的人各司其事,这才往那头去了。
“听说你昨日从杨车骑府里出来,遭人劫杀?”
来的人正是兰豫,此刻与崔浔并肩往外走。
崔浔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笑道:“成渝,你是来问我为何去杨车骑府上,还是问劫杀的事?”
兰豫摸了摸手里的锦盒,同也称他表字:“逐舟,前一句是太子殿下托我问的,后一句倒是我想问的。自然,你大可当做都是我想问的,全看你肯不肯答了。”
怕是前脚从杨子真府里出来,后脚消息就传到太子那边去了。崔浔摸了摸腰间虎符,倒也不觉得出奇,毕竟杨子真笼络不了他,也不会让太子党占了先机。消息从杨府出,自东宫入,再正常不过。
难为两头都如此看重他。
崔浔道:“若是你问,我也就不答了。”他略顿了顿,“我买了杨家宅院,去杨车骑府里,不过是把余下的钱财送去两清。”
他没有多说,本也没打算站队,也没必要事无巨细说来,倒让人觉着他急着表忠心。
兰豫闻言,把手里的锦盒递到他面前,指腹一用力,露出一张房契来:“太子殿下让我送来的,位置在城东,比杨家的宅院还大一倍。”
“你替我谢过殿下,不过宅院也不必了,杨家那处正好。”崔浔反手扣上锦盒,哪头好意都不想承,“还是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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