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煊鸿语气急促,沉着眸问她“生气了?”
廖代云困惑地抬起头“妾身要生什么气?”
傅煊鸿上前一步,双手按着她的肩,低垂着眼看她,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与那歌女那般你不生气?”
廖代云回想着方才看到的情景,摇摇头,真诚地道“祖母说女子出嫁从夫,妾身以夫君为天,夫君若喜欢,妾身不会生气。”
傅煊鸿似是不死心,又问她“那你醋吗?”
廖代云眼神变得更加困惑“祖母说女子要三从四德,吃醋视为嫉妒,有违女德。”
“我不想听你祖母说,我只想听你说。”傅煊鸿眼里带着怒气,突然吼道。
廖代云不知他因何生气,不敢答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半晌才小声道“妾身,妾身是醋了。”
她看着傅煊鸿眸子亮了光,怒气渐退。她接着道“妾身不想让别的女子近您的身,若下次再让妾身看见方才的事,妾身就,就…”
“就如何?”傅煊鸿问她。
廖代云说“就永远不让你回函阁。”
傅煊鸿笑了两声,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亲着她的发顶“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婉婉。我就喜欢你这醋了的样儿。”
廖代云被他紧紧抱着,轻轻呼出一口气,方才他的模样,真的是吓到她了。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