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说不明白。
向白有一句可能猜对了,傅老太君早已知晓此事,而她却隐瞒了这么久,又是为什么?
如果除了向白所说,国公府有自身的利益,那定是还有其他的缘由。她不相信,依着傅老太君的性子,会任由向白在自家的头上动土。
廖代云刚出了二楼的门,就看到对面敞开的雅间里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天香国色分包厢和雅间,包厢封闭,雅间相对来说比较开放,四周只用垂帘遮挡。
廖代云停下脚步,想要看得仔细些。
只见一个身上衣料单薄的女子使劲往身旁玄衣华服男人身上凑,男人露出侧脸,廖代云看得清楚了些,那人正是傅煊鸿。
傅煊鸿今日未去军营,下朝后被同僚拉去了天香国色听曲儿。
几人开了一间雅间,傅煊鸿还未坐多久,就有一个舞女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把酒故意洒在他身上,接机靠近他。
傅煊鸿见惯了这种把戏,不耐烦地皱皱眉,正要轻叱她,侧眼就瞧见了廖代云。
隔着稀疏的翡翠珠帘,两人四目相对。
廖代云先笑着曲了曲膝,就离开了。
傅煊鸿见她下了楼,挥开缠着他的女子,也未对旁人多做解释,匆匆追了出去。
剩下的同僚正举着杯,面面相觑,满头的雾水。
廖代云带着幂篱,上了门前停着的马车。马车刚要驶离,就被傅煊鸿拦住。
车夫和白露见到是国公爷,忙上前行礼。傅煊鸿让他们起身,自己一跃上了马车。
廖代云见他上来,惊道“爷,您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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