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事务的嬷嬷来辅助一番。
廖代云回了函阁后,又重新对了一次账,依旧是对不上。
傅老太君虽年事已高,不理俗物,但自傅煊易和楼氏离京之后,这账册毕竟还在过傅老太君手中几日,傅老太君又怎会不曾过问过。更何况楼氏走时交接府中事务,账务应该被查的明明白白才对,没道理傅老太君并不知晓,而今这明暗不一的账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廖代云思索片刻,道“白露,你去将我的幂篱拿来,备好马车出府。”她今日倒想会一会这阴阳账。
总账与细账差额最大是香粉铺子。女人最离不开胭脂水粉,何况在这京中繁华富庶之地,豪门贵妇更是从不吝啬一盒香粉钱。
而国公府经营的胭脂铺子,是这京城最大的一家“天香国色”,里面的红玉雪最是神奇,擦上一点就可让女子的肤色白皙光滑,还散发出幽幽的香气,最得京中贵妇喜爱。但这一瓶也是极为珍贵,一瓶不过掌心大小,却价值千金。
这天香国色本是老国公爷手下的幕僚向白一手创办,为补国公府不备之需,自然未曾将这铺子放到明面上来,人们都不知天香国色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后来老国公爷离世,向白也悄无声息地离开国公府,从未现过身,天香国色就交到了楼氏手中,而这账户最大的不明之处就是这天香国色。
天香国色占着京城中最好的地段,不仅做着香粉生意,如今也是京城中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