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帘后纤薄的身影道“婉婉该歇息了吧。”
廖代云以为自己影响到了他休息,非常体贴地道“可是妾身吵到您了,妾身这就去书房。”
傅煊鸿穿着亵衣下了床,掀开帘子,忙道“我并非此意。”
廖代云停下收拾地动作,颇为不解地看着他。
傅煊鸿解释“府中账务繁多,也不急于一时。天色已晚,不若先歇下,明日再看也不迟。”
其实廖代云也不是今日非要看完这些账册,但其中一处账务总账与细账记得模糊,她反复算过,竟是有很大的缺漏,是以才会耽搁许久。
傅煊鸿见她不再执着于算账务,才走上前,把她手中的账册尽数放下,俯身将她抱起,走向了床边。
廖代云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倾身而来的男子,道“爷,妾身还未沐浴。”
回应她的是一句“稍后再吩咐人叫水也不迟。”
翌日,傅煊鸿一早上了早朝,廖代云心中有事,也没起得太迟。
傅煊鸿正要戴官帽,见平日里本应躺在床上未醒的人,已经穿了衣衫,点起脚,抬手把官帽戴在了他头上,还低头给他理了理衣襟。
傅煊鸿揽着她的腰笑道“今日倒是起得这般早。”
廖代云低眉为他系衣扣,心中还想着事,并未作答。
傅煊鸿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角,这才叫人备马上朝。
廖代云给傅老太君请安后,似是不经意地提到,昨日查账时,有几处账务不甚明白。
傅老太君听此只是笑笑“国公府账务繁多,你有看不明了之处实为正常。”之后便再没了话语,甚至都未曾说来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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