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皇上。”
“你且去拟旨,换他人伺候吧。”
“是。”
沈木抬抬帽子,退了出去。他拉过徒弟小桂子,道:“皇上今夜心情虽好,但你一会进去伺候的候还是需仔细些,别出什么纰漏。”
小桂子紧张的搓了搓手,连连点头:“是,徒弟知道了。”
颜霁泽把玩着朱笔,眼前是许舟的折子。
林丞对子疏于管教,任子奢侈糜烂,沉溺酒色。其子毫无世家应有之风度,目无尊法,不敬尊长。今国泰民安,若人皆仿之,国将不安,民心不定,再生动荡。还望陛下可告诫一二,以安民心。
他叹气,批下“近日天干,易肝火过盛,爱卿多加珍重”几字。
“来人。”他合上奏折,重重放在一旁。
小桂子小跑着来到殿前,一个踉跄跪倒在了颜霁泽面前:“奴才,奴才在。”
“朕记得内廷还有几罐云雾茶,送一罐去许舟府上。”
“是,奴才遵旨。”
奇了,他是那食人的老虎吗?何故众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指尖轻点着桌面,颜霁泽喊住小桂子,道:“朕问你,你怕朕吗?”
像是直中命穴,小桂子猛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瞧这幅样子,看来是怕的。
“下去吧。”他声音毫无温度,却勾起一点笑。
若说谁人最大胆,景家月槐称第二,何人敢称第一?
以前竟未发现她胆子如此大,人也这般有趣。与先前相比,如今的她好似变了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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